在相互批评方面,僧人抓住道法自然这一说法质疑道家的道不如自然根本,说老子既然认为道要效法自然,那么道就不是最高的东西,自然就比道更高。
我认为他根本上是个儒者。我们汉文,它本身有它的一个独特性,就是有意和言的区别,它所包蕴的语义不断地在生长,所以它本身自己内部也有融通、淘汰的作用。
而孟子,是就那个根源来说的。现在,比较宗教学盛了,宗教史盛了,应该弄清楚华人的宗教是怎么一回事,这也有利于华人参与到整个世界。林安梧:这些人是以儒门自诩的。国民党有什么威权?马英九每天被骂,哪有威权可言。形下的德,这样的讲法,往往讲的是一种形下的道德规范,比如君子四德[64]。
林安梧:这是不可能的。它们毕竟还是有所异的。比如程朱理学与陆王所强调的道德意图,他们有某种程度的类似性,但是与先秦、与孟子和荀子对比,就不一样了。
叉子是霸道文化,筷子是王道文化,霸道和王道两者是不同的。黄玉顺:唐先生在我的印象当中,性格上要收敛一些。这样思考问题,它的好处在于:如果你是一个儒者,它会导致你对儒学的重新认识,从而把儒学做得更好。过了一百多年了,这个问题应该很清楚了:中国哲学应该怎么做。
而公民这个概念是把人放在公民社会里面,是从所享有的权利和所应尽的义务、从权利与义务的关系之配当上去说的。我们这个民族有这些东西。
黄玉顺:你说的那是仪式上的事情,而我是从观念上来清理。黄玉顺:这个纲要和你刚才叙述的有所不同啊? 林安梧:对。而今天,从法律上来说,在孩子未成年之前,父不过是子的监护人。朱熹:《周易本义·乾文言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。
[16]黄玉顺:《爱与思——生活儒学的观念》,第24-45页。后来我就写了一个回应,把那句话重说了一遍。当然,这个对话准不准,可以讨论。学界有异议,但是我觉得儒教作为宗教没什么可争议的。
许多知识分子不明就里,把反儒学当作反帝制,把反文化传统当作反威权。不断地敞开可能性,不断地生成,那才是经典。
林安梧:它们是相伴而生的。当然,这背后还有更根本的东西,就是礼义,即是正义原则。
[17]见《老子》第四十章。但这样一来问题就严重了。然后以及己之老,因为这些志工的父母可能在山东,你可以照顾他们,这就是老人之老,以及己之老。在我的一些文章,比如《国文与我,我与国文》中,对这些情况都曾经有过描述。当时我就讲了《道言论》。林安梧:这是可以讨论的。
黄玉顺:但是,我刚才说的儒教派,他们要的就是Confucianreligion。普世性是说,任何一套话语都有它的限制之上的普世性。
我对海德格尔的批判很简单,我认为他陷入了自相矛盾:原来作为所有一切存在者之本源的存在,现在反倒以此在这种特殊的存在者为前提了。而今天的儒家在这个问题上已经基本上没有自己的原创性的想法,原因在于:经过两千年帝国之后,特别是经过了宋明新儒学和现代新儒家之后,对于儒学的基本观念的理解基本上是错误的。
这个过程,其实是可以和你的思路拉在一块儿来讲的,应该只是不同的表述方式。 [68]黄玉顺:《周礼现代价值究竟何在——〈周礼〉社会正义观念诠释》,《学术界》2011年第6期。
言、话语系统其实是一个堆积。如果说儒学有一种道德思想意图,而且我肯定那很重要,但道德思想,它不是谬误。我想,那是大家一起去诠释的。林安梧:我那个中国人文诠释学,其中有两章:一章是讲的语言是存有之道,这比较接近你的说法。
紧接着就讲行而宜之之谓义,这就是强调适宜性,以适宜的方式实现博爱就是义。但是,一定要给它一个限定,就是说,这仅仅是从政治哲学方面来讲的。
儒家的人文主义是强调天、地、人三才。怎么样最能够表达出人与人之间的关怀,表达出恰当的关心?我觉得它应该基于人和人之间的最根本的、人皆可以为尧舜的平等心。
黄玉顺:那倒不是,他那还是一种对象化的研究,就是西方哲学史。至于人格性的道德连结,看从哪个层次来说:在礼上来说,它是有所损益的。
现代新儒家,像牟先生、唐先生他们很清楚在面对什么。而人之参赞,绳绳继继,永不停歇,这就是所谓继之者善。如果你懂得用筷子的话,筷子的用法有更高的意义。林安梧:所以重点在这儿,而不能说:个体性坏透了,赶快退回去啊。
说到适宜性,这就涉及我刚才讲的历史哲学方面的问题了。其中最高的境界,我觉得还是对的,就是天德流行境。
但是在华人这里密切相关。表面上看起来是放在一块儿了,实际上还是各做各的。
当时的冲击,对我后来写《儒学与中国传统政治之哲学省察》是有影响的。怎么说都是人呢?就是:两人生活在一块儿,爱在一块儿,就可以生养下一代,就具有生产力,那么,这就是同类。